*皆為未完短篇

*含有大量劇透

*皆無關聯,但都是紅鮭團軸

 

 

 

 

 

 

→含有好感度事件的相關劇情

 

「唔唔──唔嗯嗯──」

「……王馬君,可以不要刻意在我旁邊發出奇怪的聲音嗎?」

而且還是在我看書的時候。闔上手中的書本,最原無奈的往一旁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坐到自己身旁位置的王馬正皺著眉,用一種我在努力思考不要打擾我的表情和聲音全力的傳達給最原知道。太過全力,以至於過度傳達而造成最原的困擾。雖然他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啊,不用在意我沒關係喔,小最原你繼續看書吧!我一個人獨自煩惱就可以了!唔嗯嗯嗯嗯──」

「不,就是因為你一直發出聲音我才沒辦法專心看書啊。話說回來你怎麼會來這裡啊?看起來也不是來看書的……」

「咦咦!不看書就不能來圖書館嗎!太過份了!小最原你難道認為圖書館只能看書嗎!」

「圖書館本來就是看書的地方吧?!」

「啊哈,說起來好像是呢。我完全忘記了!」

「騙人的吧。」

「嗯,騙你的喔。其實我是來找小最原的。」

「……這也是、騙人的?」

「嗯~你覺得呢?」

王馬瞇起紫色的瞳孔,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通常在看到這個笑容後,不論再怎麼追問、王馬也不會做任何回答。「小最原是超高校級的偵探吧?那麼試著推理看看如何?」王馬總是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然後要最原在他「刻意」製造的細節中推測他希望他導出的答案。

明白王馬的意圖,最原只好放下自己手中那本在意後續的小說,認真端詳起側過身面向自己的王馬。對方注意到自己有要「解謎」的打算,明顯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王馬君說過自己在煩惱些什麼對吧。那麼從這裡開始下手好了。下意識的將手覆住嘴,最原開始思考起來。王馬君會到圖書館恐怕不是特地來找我、而是剛好看到才靠過來的吧。因為圖書館平常不會有人來,就算有人也一直都保持很安靜的狀態,正適合思考一些事。考慮到為什麼他不選擇在自己房間,我想大概是因為有什麼能夠解決他煩惱的東西在圖書館裡吧。……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線索果然還是太少……嗯?

忽地,最原的視線停在了桌子上。

「……王馬君,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喔?沒問題沒問題!從身高體重到三圍,只要是小最原想知道的事我都會說喔!」

「不,我沒有想問那麼隱私的問題……只是我很在意,你的手受傷了嗎?」

「嗯?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啊?」

「從剛才開始,你的手就一直碰同一個地方吧。而且是無名指,怎麼想都不自然。」

「……所以,小最原覺得我的手受傷了嗎?」

「就是不這麼覺得才會問你啊。」最原移開視線,轉而對上王馬深邃的紫色雙眸。「一般來說,受傷的話會不自覺的避開傷口,而不是刻意碰觸。但是你在昨天前都沒有這樣的動作,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這樣。雖然很矛盾,但除了受傷外我還沒想到有其他可能性……」

「……」

「……那個、如果我推理錯誤的話……」

「大正解――!哇,真不愧是超高校級的偵探!嗯嗯,你的想法完全沒有錯喔!但是很遺憾,我沒有受傷――!」

王馬突如其來的高亢情緒跟大分貝打斷了最原的發言,他笑容滿面的舉起自己的雙手,而映在最原瞳孔裡的王馬的手、的確沒有任何傷口。

「咦……但是你說我的想法沒有錯……?」

「吶小最原,你知道有個遊戲會需要用到刀子嗎?」

「咦?」

和上個話題完全搭不起來的發言。最原抓不到王馬說話的節奏,只能愣愣的發出疑惑的單音並看著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然後在自己的眼前揮了揮。

「把手張開放在桌上後,用這個咚咚咚的在手指間刺下去……這樣刺激的遊戲喔。」

「嗯、嗯……?」

「……嗯!就這樣!」

「就這樣?!」

最原錯愕的聲音迴盪在圖書館裡,伴隨著王馬嘻嘻嘻的笑聲。雖然他知道王馬總是擅長打亂別人的節奏跟做許多毫無意義的事,但用這麼認真的神情說一個完全沒有關聯(• • • • • •)的事這還是第一次。

「啊――啊,看樣子這次的謎小最原解不出來呢,真可惜。」自顧自的說著,王馬站了起來,還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嘛,不過因為我很溫柔嘛,所以這次的解答就由我給你吧。」

不等最原的答覆,王馬微微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跟最原平行。然後,他微微的笑著。

「我真的是來這裡找小最原的,沒有騙你喔。」

「……為什麼?」

「為什麼?嗯――因為我在期待小最原能夠解決我的煩惱吧!」

「我?為什麼會是我……」

「啊~真是的,小最原問題真多!我只有說會告訴你答案,沒有說要回答你的問題啊。」

露出明顯困擾的表情,王馬直起身子,在最原因為諸多不解而困惑的腦袋裡,又以語言塞進了一個更大的謎題。

「不過,小最原你會多久才想起來呢?……我很期待喔。」

「什、……等等,王馬君!」

揮了揮手,王馬逕自離開了圖書館,留下仍然處於混亂狀態的最原一人。

「到底怎麼回事……想起來……?」

我……忘記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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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考/驗PARO

 

當最原伸出手時,王馬只是用他紫色的瞳孔瞥了一眼便勾起嘴角笑了。

「要找我約會?小最原你也真是閒呢~」

「昨天邀請我、然後對我說『我的外出券用完了,如果明天小最原不邀請我的話我就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孤獨終老了!你忍心嗎?!』這種話的,不就是王馬君你嗎?」

「啊啦?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最原你真的相信啦?不行喔,做為偵探還這麼單純的話馬上就會被像我這樣的壞人牽著鼻子走喔?」

「你真好意思說……」

「嘛,雖然是騙你的啦!不過外出券用完是真的喔!」

有一搭沒一搭的,最原隨著王馬謊言的步調走,卻又沒有讓自己迷失在謊言之海中,反而冷靜的針對他的每一個說詞進行下一步的預想或是猜測,好讓自己能夠在日常對話中更加了解王馬小吉這個人。

從哪裡開始是謊言,又從哪裡可以找到真實的端倪?這如同解謎般的感覺令身為偵探的最原愛不釋手。說起來最原自己其實也隱瞞了一些事,例如原本就算王馬不那樣說,最原也早就要將這張外出券用在他身上……之類、就連王馬都無法臆測到的事。

又例如……現在最原想要「看見」那個藏在王馬身上、就連當事人都不知道的「東西」的存在。

「那麼今天要做什麼?呼吸新鮮空氣?去圖書館用書疊一座塔?還是把ki-bo頭上那根毛扯下來?」

「不,最後一個只是單純的惡作劇吧……」

「嘻嘻嘻,我個人推薦的是到廚房把冰箱所有的碳酸飲料全部喝光喔!」

「這根本不在剛才的選項裡面吧?說起來要是全喝完肚子會抗議的吧。」

「啊,難道小最原想要繼續翻廚餘?嗯,可以喔!我最喜歡翻廚餘了!」

「饒了我吧……」

王馬的話語步調還是那麼莫名其妙。最原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在王馬自顧自的發言中,悄悄的放慢了腳步。

當然這麼明顯的舉動王馬不可能不發現,但無論如何最原都有想確認的事。他只能趁王馬沒有把視線放在他身上的幾秒鐘完成這個動作――將比出V字的手橫向放在眼睛前方,透過V字的窗口看向在前方不遠處的王馬。

「……!」

然後,最原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

「阿勒,小最原?」發現最原停下了腳步,王馬回過頭,紫色的眼睛寫滿了疑惑。「怎麼了?」

「啊、沒事……抱歉,剛剛在想我喜歡的那本偵探小說的後續。」

「和我在一起居然在想別的東西!小最原花心!」

「嗯,抱歉,我會注意的。」

搬出預定內早已制定好的臺詞,最原邊應對王馬半開玩笑的話語,邊微微皺起了眉。不解、困惑及少許的焦慮在他的腦內互相糾纏,他想思考關於方才的事,但現在如果這麼做的話只會加重王馬的戒心,逼不得已只好作罷。

為什麼上次看的時候王馬君的心還是橙色的、這次卻變成粉紅色的呢……晚點去問問黑白熊吧。

在內心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最原便不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還真是不擅長說謊啊,小最原。

輕輕的,有誰以任何人都聽不見的音量這麼自言自語著。

 

 

 

 

 

--

 

「哈啊!」

伴隨著驚呼聲,我睜開了雙眼。沒有任何變化的天花板映入我的眼簾,我卻隔了好幾秒後才想起來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我維持著一樣的姿勢,只有眼珠咕嚕咕嚕的左右環顧。

──毫無變化到令人驚訝的地步。

「……又來了……」

喃喃著,我痛苦地皺起眉並緊閉雙眼,在這被黑暗籠罩的房間裡不停的想讓自己將那些「惡夢」拋諸腦後。宣布早晨的廣播還沒響,所以現在還是半夜吧。一邊想著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我下意識的用雙手摀住耳朵,側過身、捲起自己的身體並縮進棉被裡,好得到一些安全感。

但是其實我是知道的。

『自相殘殺新學期開始啦──!』

這句話,不會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改變。

「……好慘的臉……」

跟著黑白熊的早晨廣播起床後──不對,與其說起床,不如說我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太在意會繼續做那個「惡夢」,緊張和不安感在胸口蔓延,交融在一起成了焦躁,導致我直到太陽升起時都沒有安然入眠。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浴室想洗把臉,卻在那之前瞥到了放在桌上的小鏡子,毫無精神的自己的臉就這麼映在上面,我不由得發出了苦笑聲。

精神這麼差,實在不是很想出房門。尤其被赤松同學或是百田君看到的話一定又會被擔心的。雖然黑白熊說了要增進感情,但這樣的臉說什麼都不好被看見啊……

叮咚!

「咦……這麼一大早的?會是誰……」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嗚哇、連續?!有這麼急嗎?!」

還沒時間思考,思緒立即被連續而急促的門鈴聲打斷。我不由得加快腳步,然後就在我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

「呀吼、小最原!」

眼前站著的是笑容滿面對我打招呼的王馬君。

「……王馬君?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我先是愣了一會,才意會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不對,不如說因為太過意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一般來講都是我邀請王馬君,而對方主動來找我的次數……嗯,不用思考,根本沒有過。

站在我面前原本笑著的王馬君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退去了笑容,轉而換上的是明顯感到不滿的表情。老實說,配上王馬君有些稚氣未脫的臉,那個表情就像沒有拿到想要玩具的孩子一樣。

「真是的,小最原居然忘記了!不是說好要跟我一起玩的嗎!」

「咦?等等、我們有做過這種約定嗎?」

「小最原真是薄情的人……居然要拋棄我……」

「不對,根本稱不上拋棄吧?說起來我們根本沒有做過那種約定吧……」

「嘻嘻嘻,是沒錯。因為我說謊了嘛。」

「……」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王馬君一直都是這樣,用他擅長的謊言把我、把每個人都耍的團團轉。

「話說回來,小最原你的臉色真差啊。夜生活可要適可而止喔~」

「才、才不是!」

我急忙反駁王馬君調侃般的話語,只見他又嘻嘻的笑了兩聲,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那麼我先去中庭等你囉!記得來喔!掰掰!」

「咦?等等、王馬君?!」

自說自話的單方面做了約定,然後又逕自離開這裡,這麼隨興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和王馬君相處了這麼多天,果然還是搞不懂他這個人。謊言和真實相互交雜,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大概也沒有人能夠知道吧。

『我是真心想要結束這場自相殘殺的。』

「……」

總之,先洗臉吧。

無視於那一瞬在腦海中跑過的畫面,我轉身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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