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

*虐心極致

*架空

*美咲中心

*感謝給我梗的痛學

 

 

 

八田美咲中心 不要說再見

 

 

一個人待在黑暗的房間裡是多麼寂寞的事?

八田美咲顫了一下身子,把臉埋在雙腿間。晚上吹進來的冷風讓他直打哆嗦,但是除了這如同廢墟一般的HOMRA酒吧之外,他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

因為所有的人都不在了。

* * *

現在想想,所有的起因恐怕都是因為周防尊的逝去吧。那天,八田看著代表吠舞羅的刺青變成紅色的光芒往天上飛去時,心中不免一陣躁動。

淚流不停,口中也不停大喊著「No blood!No bone!No ash!」,專屬於吠舞羅的口號。

在那之後,草薙出雲便以嚴肅的表情及口吻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吠舞羅,解散了。」

記得在聽到這句話的當下,八田難以克制激動情緒的往草薙的方向大吼著「才不會、吠舞羅才沒解散!」之類的話語。

縱使他明白,那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了赤之王的力量,現在的他們,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可倔強的八田以及鎌本卻堅持要待在HOMRA,待在草薙身邊。剩下的其他人本來也是如此堅持的,直到那件讓所有人驚訝不已的事件發生之前,他們都是如此堅持。

在「那件事」發生前的序曲,是吠舞羅的成員開始一個一個遭受到其他小混混的攻擊。

對吠舞羅成員懷恨在心的人數都數不清,但之前都礙於他們擁有赤之王所給予的特殊力量而不敢當面出手。

可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周防尊--也就是赤之王已消失了的這件事馬上就傳到所有小混混的耳裡。

那些不肯離開HOMRA的成員,不是重傷住院,就是乾脆離開HOMRA,不過其實有一大半都是被草薙逼的。

他們的心中其實還是對吠舞羅存有信心以及同伴意識的。

直到,

櫛名安娜死亡的消息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 * *

安娜是一個不需要王,本身也具有超能力的小蘿莉。但由於以前遭逢一場意外,導致她的雙眼患得了只能看見紅色的特殊色盲。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重點是「她是一個超能力者」。想當然耳,有很多人會需要她的能力,尤其在赤之王殞落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奪取。

保護安娜這件事,便理所當然的成了草薙的任務。所以當安娜死亡的消息傳進大家耳裡時,由於受到許多刺激的緣故,已有一大半的人都不再信任吠舞羅、以及草薙。

「……」

「……安娜……」

「可惡……!」

草薙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把安娜的遺體下葬;八田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握緊雙拳,恨不得把殺了安娜的人給大卸八塊;而鎌本,則是怨著自己的無能。

最後依舊緊跟著草薙的只剩下兩個人:八田,以及鎌本。只有他們無條件的信任吠舞羅、信任草薙、信任彼此。

* * *

某天早上,從路上的人聽來的,據說有個殺人犯逃獄了。與其說不在意,不如說八田根本沒在怕的。

不過當天晚上,他做了個惡夢。

隔天一早,八田依舊踩著滑板到附近去溜達,當然,帶上了鎌本。

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兩個依稀聽見了眾人的尖叫聲以及槍的聲音。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互望一眼後,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往HOMRA的方向衝去。

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鮮紅的血印入眼簾。

「讓開、讓開啊啊啊啊!」

推開了圍觀的眾人,八田一馬當先衝進了HOMRA裡。那種鐵鏽混著酒的噁心味差點沒讓他吐出來。

「……草薙哥?」

「小……八田……」

猶如被地板上大量的鮮血給黏住一般,草薙的動作顯得笨重而緩慢。

其實他只不過是想要抬起手對著八田打招呼而已的。

「草薙哥!你怎……血?這血是你的嗎?草薙哥!」

八田把草薙身下似乎早已斷氣的人給推開,自己則抱住對方,淚不停的流。

「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對不起……」

彷彿看到了當時的十束多多良。

「小八田……好好的、活下去……」

草薙吃力的把手握拳,然後放在八田的胸膛上。

「然後……延續著……吠舞羅……」

草薙的眼神,漸漸的失去了光芒。

「草薙哥?別、別睡啊……草薙哥……!嗚……草薙哥!」

* * *

草薙出雲的下葬方式和安娜一模一樣。而且,同樣也是簡簡單單的,只有幾個人。

只不過,又少了一個而已。

據說那個殺人魔跑到HOMRA裡,拿偷來的槍掃射HOMRA。坐在裡頭的客人無一倖免。

而草薙則把那個瘋狂的殺人魔壓制住,並且拿起隨身攜帶的小刀往殺人魔心臟的位置刺去。

不過於此同時,殺人魔也按下了最後一次板機。

草薙的遺言,到了最後,也還是在乎著吠舞羅的啊。

「喂鎌本,別吃太多,這些要留到明天的。」

「啊、喔……」

現在只剩下八田與鎌本還待在如同廢墟一般的HOMRA裡了。

白天出去閒晃或找打工,晚上則窩在HOMRA閣樓裡的小房間,就這樣過了好幾個禮拜。

有天早晨,八田醒來後不論怎麼找都找不到鎌本。他開始慌了,直到發現鎌本留下的紙條為止。

大意是他要出去找個工作,最近看八田都很辛苦的樣子,就沒吵醒他了。別擔心,馬上就回來之類的話。

繼安娜跟草薙的事件之後,八田變的很怕一個人。感覺要是自己沒看著對方,對方下一秒就會消失這類荒唐的事情。

拿起滑板,跑出HOMRA,八田焦躁的抓著頭髮、溜起滑板開始四處找人。

「別死啊、別死啊鎌本,別死啊……!」

「啊,八田哥你怎麼出來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後,八田硬生生的把滑板停下,毫不猶豫的回過頭就是一拳。

「好痛!八田哥你幹什麼打我啊?」

「你這混蛋!不是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要兩個人一起嗎?!」

「是、是,對不起……」

「算了。我陪你一起來找工作啦。」

* * *

說好的兩個人一起呢?

當看見鎌本的屍體後,八田不由得想如此吶喊。

他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死?什麼時候死的?這些八田全部都不知道。

就連鎌本最後想說些什麼,眼神是疑惑或是恐懼,他也都不知道……

「活 吠舞羅」。

在鎌本的屍體旁邊,有著用鮮紅的血寫上的、早已乾涸的字跡。

啊啊,這個想表達的意思應該跟草薙哥一樣吧?

「混帳……!」

這是第幾次因為同伴而落淚了呢。

八田不想去數,也不願去數這該死的數字。

最終,又回到一個人了嗎……?

* * *

「美咲,沒事的。有我陪你。」

伏見猿比古抱著全身癱軟、眼神渙散的八田,以輕柔的語氣說道。

「不准離開我……不准離開我啊猿比古……」

八田抓緊對方的衣服,將頭埋在對方的胸膛裡。彷彿像一隻受到過多驚嚇的小貓一般,全身顫抖。

「嗯,我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

大概是在無意識下的動作吧。八田才剛打開手錶形式的終端,便馬上滑到連絡人那一頁,接著毫不猶豫的點下「は」這行,繼續滑動,直到在「ふ」這裡看見一直沒有被自己刪掉的名字--伏見猿比古。

對方會接起自己打的電話這點也很讓自己訝異。但是現在……沒有了吠舞羅的現在,八田除了伏見外,再也沒有其他可以讓他依靠的人、事、物了。

要保護好他。絕對,一定,必需。

八田緩緩閉上了眼,在伏見溫暖的懷抱中熟睡過去。

* * *

這天,伏見忽然接到了一大堆的工作。原本可以開開心心過假日的日子裡還得面對一疊又一疊的紙張,伏見習慣性的咋了舌。

「美咲,我去一趟S4,你在這裡等我。」

將近命令般的語氣,伏見撫了撫八田的頭,接著整理了下S4的藍色工作服,準備往外走去。

「猿比古!不是說好不離開的嗎?!」

八田一把抱住伏見,如同上次見面一樣,緊緊抓著、全身顫抖的很厲害。

「啊啊,這不算是離開。我只是去工作而已。沒事的,美咲。」

伏見輕聲安撫著恐懼不已的八田,依舊堅持要自己一個人前往工作地點。既然現在的八田已經沒了力量,那就更不能把他帶出門冒險。因為自己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可以保護好他……

「……」

沒問題的吧?絕對沒問題的吧?

放心吧,猿比古可是青組的人。他有力量,跟自己可不一樣。

「……美咲?」

八田緩緩鬆開了雙手。

* * *

「猿比古去哪了?快告訴我猿比古去哪了啊啊啊啊?!」

隨便在街上抓了個青組的人,現在脾氣極度暴躁的八田完全顧不得自己目前只是個沒力量的普通人,依舊對著眼前有些茫然的人大吼。

已經待著不動好幾天了,卻都不見伏見的身影,讓現在的八田變得有些猙獰。

「猿……伏見……?」

「對、就是伏見猿比古!他去哪了快告訴我啊!」

「……」

那個被揪住的青組的人,慢慢移開了視線。

這代表著什麼,八田再清楚不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鬆開了手,踉蹌倒退了幾步,八田不敢置信的張大著嘴,發出恐懼的單音。

不要,不要說。

「伏見他……在前幾天出任務的時候,為了救那個卡在懸崖動不了的小女孩,於是爬下去救她。但是誰知道女孩被救上來了,伏見卻……再也沒回來了。」

連屍體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個人縮在房間的角落裡,抖著身體,回憶著從前。

他多想去追隨大家的腳步。多想。但是,他們都把延續吠舞羅的這個希望寄託在他身上,所以他不能死。

他不能死……

不能……

閉上雙眼,八田感受著淚水流過臉頰的溫熱。

到最後,還是回歸到孤單一個人了啊。

 

 

 

*完*

這裡是有一個很喜歡虐美咲的痛學的某戀(抹臉

他給我的梗就是這個,嗯……(二度抹臉

大家有沒有被虐到我是不知道啦、

我自己沒被虐就是了OTZ

是說我真的很不適合打長篇…(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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