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英出沒注意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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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只是、只是不小心、」

「嗯,不用說了。」

冷冷的聲音打斷了面前人慌亂的解釋,他毫不猶豫的用鞋子踩上對方的腹部,因為繩子而無法自由動作的對方則只能發出痛苦的叫聲。

「因為你已經要死了。」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巧卻極具有殺傷力的槍,槍口理所當然的對著眼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他瞇起眼,綠色的眸閃著的是漸濃的殺意。

「饒、饒命啊柯克蘭船───」

碰。

* * *

「啊亞瑟,歡迎回來!」

木門才剛開啟,門外的他連裡頭的人的臉都還沒看見,聲音便先一步傳進他的耳裡。那富含活力的聲音讓他卸下了心房,臉上繃緊的線條也放鬆了下來。

「嗯。」

回應仍然是冷淡的單音,卻不減坐在吊床上的人的笑容。亞瑟走到對方的身旁順手脫下了自己的帽子,幾乎是同一個瞬間,對方伸手把亞瑟手中的帽子拿到自己懷中,並饒富趣味的把玩著。

「剛剛去做什麼了?去教訓那個被你折磨了兩個星期的人?」

撫著帽子上的絨毛,他尚未把視線放到自家船長的身上。亞瑟微微皺起眉,站到他的面前後用力的揉了揉他金色的髮絲。

「還來,阿爾弗雷德。」

「啊啊、英雄的頭髮會打結啦!」

「那就把帽子還來,別讓我說第二次,小鬼。」

「亞瑟好小氣───」

嘟起嘴這麼說著,阿爾弗雷德仍舊把帽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但卻沒有以雙手環住,擺明了要亞瑟自己取走。他也不以為意的拿走了屬於自己的帽子,縱使他根本沒有要戴上的意思。

「阿爾,傷口還好嗎?」

「嗯,早就沒事了!只是走路的話還會有點痛而已,嘿嘿。」

「......是嗎。」

亞瑟垂下眼簾,他佩服阿爾弗雷德從頭到尾用笑容帶過的勇氣。其實還是會痛的吧、很想大聲喊出來的吧,但他卻用笑容瞞過去了。因為現在在海上,醫療資源嚴重不足,亞瑟知道阿爾弗雷德不想讓他擔心。他知道,但是他做不到。

亞瑟猶豫了兩三秒,最後還是伸出了雙手───一隻把阿爾弗雷德的頭壓住,一隻伏在他的背上,他用盡他最大的勇氣給了眼前的人一個擁抱。

「喔,亞瑟?」

「閉嘴。這種時候給老子安靜一點。」

「噗......是,船長。」

阿爾弗雷德的臉頰泛起微微的紅,他瞇起藍眸,露出了對方看不見的、幸福至極的笑容。他伸手繞過亞瑟的背並環住,這表示他接受這個擁抱,而且一點也不討厭。沒辦法,誰讓那個脾氣暴躁的船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亞瑟的身上有著海洋的味道和淡淡的煙味。阿爾弗雷德閉起雙目,還有一個他從來不願去承認的熟悉的味道。

其實早在亞瑟進門後他就知道了。

「......」

湛藍的眸中,不知何時增添了一抹傷悲。

* * *

從船長室出來之後的亞瑟又恢復了以往的表情及氣場。就連待在附近的船員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又尤其,跟他視線相對的那個船員還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做什麼。」

看不過去的亞瑟踩著穩健的腳步往那個船員的方向走去。所以他才討厭新進船員,沒經驗沒知識又沒膽量。

「那個、柯克蘭船長......」船員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裡、有血跡......」

「......」

亞瑟下意識的往臉上一抹,但早已乾涸的血跡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從臉上消失。他只是看著手上不明顯的紅色發愣,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阿爾弗雷德話中的意思。

『剛剛去做什麼了?去教訓那個被你折磨了兩個星期的人?』

也明白了阿爾弗雷德不肯看向他的原因。

「───......」

「亞瑟......」

獨自一人的船長室中,落寞的聲音響起,卻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想保護你不受骯髒所污染。

想保護你遠離骯髒的根源。

所以我獨自肅清了一切。

所以我獨自尋找起真相。

但我用被鮮血污染的雙手擁抱了你。

但我用起不了作用的雙手擁抱了你。

我讓你受到污染。

我無法帶你遠離。

對不起。

對不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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